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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中心 - 蒙古新闻

奔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关于蒙古土尔扈特部西突东归的随想

2012-11-29 14:03:45   来源:蒙古语教学网             编辑:admin    浏览:1378    【共0条评论】 【我要评论

奔向太阳升起的地方
────关于蒙古土尔扈特部西突东归的随想
 
杜雪巍(或雪维)

1
    在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文明史上,各个民族或由于战争,或由于内乱,或由于生计,更抑或为了一个国家、民族的团结和统一,被迫或主动地迁往别处都是非常常见的。而在这当中,除了北方的蒙古民族和满民族曾先后入主中原,成为了一统江山的统治者外,其他的各个小范围的迁徙更是不计其数。如远古时,匈奴欲征服西域,迫使月氏和乌孙民族西迁;西汉与匈奴的关系恶化后,乌孙和月氏民族再度西迁;鲜卑民族崛起以后,又迫使北匈奴西迁;回鹘汗国本土陷落后,被迫迁徙;西辽灭亡后,耶律大石西迁;海都、都哇之乱时,迫使高昌回鹘流亡;瓦刺兴起后,迫使吉利吉思人西迁;蒙古准噶尔部分裂后,土尔扈特部西迁伏尔加河中、下流域;满、达斡尔、察哈尔蒙古、锡伯、回族的西迁,哈萨克民族的东迁等等。而在中华民族这些民族的不断迁徙中,我以为最惊心动魄的还是要数蒙古土尔扈特部落的西突东归的大迁徙了。
    
2
    在我国的历史典籍中,蒙古民族最早见诸于唐朝有关漠西蒙古族的记载。蒙古民族,在元朝时被称为“西蒙古”,史称“斡亦刺惕”、“外刺”、“外刺歹”;明朝时又被称为“瓦刺”;清朝时被称为“厄鲁特”、“额鲁特”、“卫拉特”;在国外书籍中其被称为“卡尔梅克”、克尔梅克”、“歌尔梅克”。
   “斡亦刺惕”是蒙古语,最早时有二种意思,即“近亲”、“邻亲”,有“近亲者”、“邻近者”同盟者”的含义;另一种是“林中百姓”、“林中人”、“林中民”的意思。
历史记载,土尔扈特部落的先祖是王罕,又称翁罕。王罕所率的部落是“克列特部”。“克列特”又有“包围”、“警卫”的意思。因为王罕家族中的克列特人,曾经是成吉思汗的护卫,而在土尔扈特的方言中,“护卫军”亦称土尔扈特。因此,“克列特”又称为土尔扈特。有学者从古老的族源学方面考证,“克列特”原是土尔扈特人的一个姓氏,王罕的姓就为“克列特”,后来逐步形成为一个氏族。
清乾隆四十年(1775年),清政府设立的乌纳恩素珠克图旧土尔扈特南路盟。这,其中最大的一个旗就是“克列特”旗,也就是汗旗。以后的各代汗王均属于这个旗。其分布地域最广,人数最多,文化素质最高,权力最大,历史也最悠久。
在蒙古文字中,土尔扈特一词的词根中,也有“强大”、“强盛”之意。而在俄国,称土尔扈特人为“卡尔梅克”、“克尔梅克”、“歌尔梅克”等,是由于1620年土尔扈特部落西迁至伏尔加河下游,巴什基尔人看到伏尔加河沿岸来了许多陌生的游牧民,惊呼为“卡尔梅克”。按巴什基尔语,它即为“迁移者”、“流浪者”、“西迁者”的意思。
 
3
约在公元七世纪,蒙古族的祖先带领各部落离开额尔古纳河向西迁移,渡呼伦湖,到了鄂嫩河上游的大肯特山驻牧。在中国北方的大漠南北草原,公元前三世纪末,匈奴统一了草原,首次将这片草原置于一个新的不同种族、不同部落、不同生产方式等置于了一个奴隶制政权下。公元1世纪末,匈奴分裂,北匈奴西迁,南匈奴入塞,鲜卑族入主草原,柔然族又兴起主政。公元六世纪,突厥奴隶主控制了大漠南北,原来的统治者带领臣民走了,所以在这片草原上,匈奴、柔然、鲜卑、突厥、蒙古在不断的相互接近、交往与融合。
而克列特部的祖先居住在我国北方的森林中,其人种、语言、民族与哲学文化都属东胡和蒙古系统,与我国许多古老民族鲜卑、契丹相近。公元九世纪至十世纪,克列特部与蒙兀室韦部落一起走出森林,进入了水草丰美的克鲁连、土拉、斡难河流域。(《蒙古秘史》披露)。
后来,克列特部渐渐成了肯特山和杭爱山中草原上人数最多、畜群成片的部落。1092年,克列特部兴起了反抗辽统治的起义,遭到镇压。1115年,辽灭亡。1201年,蒙古蒙兀室韦部落强大起来,克列特也曾经与成吉思汗的蒙兀室韦部落紧密团结,共同征战以抗击其它奴隶主的进攻。1203年,成吉思汗的蒙兀室韦部落异常强大,便寻找机会消灭了克列特部。克列特部被消灭后,就成了蒙兀室韦的一部分。其余部即向西迁居至距乃蛮部和斡亦刺惕部不远的察乞儿马兀惕。1204年4月,克列特部联合乃蛮部的塔阳汗、斡亦刺惕部的忽都合别乞等十多个部落,联合进攻成吉思汗部,但被成吉思汗出其不意地打败。由此,克列特部便不得不再次西迁至失黑失惕。1207年,成吉思汗派长子术赤率军由忽都合别乞带路,到了失黑失惕,招降了斡亦刺惕等十多个部落,斡亦刺惕又西北迁移,至原斡亦刺惕部的禹儿惕部的驻地八河一带。
    流传于我国西北地区反映土尔扈特部落的民族史诗《江格尔》中,曾生动的记述了土尔扈特人的生活:
“江格尔吃了一片树叶,
                         站起来奔跑。……
                         江格尔跑到树旁,
                         没找到树叶。
                         江格尔只得往上爬,
                         爬到一棵树杈上。
           才这支树杈上爬到另一支树杈上,
                         找到二十片树叶,
 江格尔心中无限欢喜,
   把一片树叶放到嘴里。”
 
 
4
    蒙太祖十二年(1207年),成吉思汗再次派长子术赤镇压了秃马惕部的叛乱,土尔扈特部落的牧区也延伸拓展到了秃马惕故地。随后,土尔扈特部落又随在成吉思汗收复新疆,逐步扩散到天山南北和中亚各地征战。
    1208年、土尔扈特部落为蒙古大汗将军哲别所召,参加征讨屈出律,进而大败屈出律于塔里木盆地南部的巴达哈桑山中,收复了天山南麓喀什噶尔、鸭儿看、和田等地。结束了新疆多年来的割据纷争局面。1260年,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继承了蒙古大汗汗位,引起了卫拉特部落脱勒劣赤女婿阿里不哥的不满,双方发生了为期四年的征战,最后阿不里哥大败,而支持且参与阿不里哥征战的土尔扈特部落只得被迫再次离开八河流域,迁移到了察合台汗国境内。阿不里哥战败后,忽必烈令卫拉特斡亦刺惕的首领做被臣服部落的管理者,土尔扈特沦为奴隶。
1301年,    窝阔台汗的孙子海都利用阿不里哥的残余势力,占领了察合台汗国的七河流域,且联合察合台曾孙八刺,继续对抗元朝。1303年,海都死后,海都长子察伯尔即位,继续与元进行拉锯战,土尔扈特与卫拉特部后退出了察合台汗与元的无意义征战,在元与察伯尔在额尔齐斯河流域的作战中,土尔扈特与卫拉特部从察伯尔的背后向其发动了进攻,助使元完成了统一大业。14世纪中叶,察合台分为东西两部分,而西察合台汗国逐步穆斯林化,而当时在西察合台汗国蒙古系列中实力最强、影响最大的是朵豁刺惕部的播鲁只,其属地正好在西察合台汗国的中间,在库车、阿克苏等七河流域的部分。1348年,播鲁只自伊犁河流域图尔扎,迎接察合台汗笃哇的孙子秃黑鲁克贴木儿到阿克苏继承汗位。1360年,秃黑鲁克贴木儿逐步统一了东西察合台。
 
5
1368年,    朱元璋推翻元朝建立明朝。蒙古各部落即开始了争夺蒙古汗位的战争。1400年,东贴木儿汗继承了全蒙古汗位,其后其子坤贴木儿继汗位。1405年,蒙古各部在阿鲁台率领下攻打明朝。在土尔扈特部落的帮助下,明军很快打败了阿鲁台的进攻,并逐步统一了东西各蒙古部落。元灭后,土尔扈特逐渐成了蒙古各部落中实力最强的部落。
1409年明政府封辉特部秃孛罗为安乐王,封罗斯部马哈木为顺宁王,封客列亦惕部太平为贤义王。后贤义王为顺宁王所杀,后安乐王也为罗斯所杀,顺宁王独大。1437年,罗斯部落的脱欢太师将客列亦惕部落正式更名为土尔扈特部落,意为护卫军之意。
1496年以后,西蒙古各部落之间相互征战惨杀,土尔扈特部为避免残杀局面,退至伊犁河西岸和额尔齐斯河以北放牧,1562年鄂尔多斯封建主库图克图彻臣洪台吉征讨土尔扈特部落,土尔扈特部落的一半人民被剿杀惨遭劫难。为避免各部落之间的内讧争斗,土尔扈特又被迫决定向西迁移至伏尔加河流域,“去寻找55个善良而又美丽的腾格里(天)”。
1628年,因为准噶尔部落的肆意扩张,四卫拉特联盟无力制止蒙古部落内部的不相和睦与纷争。同时,也因为原有的草原已无法保证他们的既有经济,且避免沙皇俄国的不断侵扰,土尔扈特部落首领和鄂尔勒克决定西迁。和鄂尔勒克率领本部落的属民以及和硕特、杜尔伯特、辉特等部落五万户,25万人,六个儿子离开了故乡塔尔巴哈台(塔城),他们西迁到了伏尔加河下游流域。他们先北上走托波尔河上游,打败了袭击他们的鞑旦人,又拐向西西伯利亚,经过哈萨克草原,越过乌拉尔河,经受了诺盖人、哈布奇克人、吉普恰克人、吉捷桑人的包围和堵截。1630年抵达了伏尔加河下游流域。
    和鄂尔勒克是土尔扈特汗国的开创者,他的率众西迁,既缓和了卫拉特蒙古各部落的关系,也为土尔扈特汗国的创立打下了坚实基础。
伏尔加河下游两岸,水草丰美、气候温和,很适宜发展牧业。和鄂尔勒克先设帐伏尔加河东岸的阿赫图巴镇,后为反抗俄国限制他们游牧和通商,将牙帐迁至阿斯特拉罕城附近。此地,距离乌发、喀山、基辅更近了。在俄国的不断侵扰中,和鄂尔勒克遭遇埋伏牺牲。和鄂尔勒克死后,其长子书库尔岱青即位。他卧薪尝胆,采取了“缓称王”、隐忍发展的策略,排除掉了异己。逐步使土尔扈特部落的实力急剧增强,部落的常备军骑兵发展到了约8万人。
17世纪60年代,书库尔岱青随着权力的集中,建起了一个以土尔扈特部落为中心的游牧民族的远离中原的独立封建汗国。书库尔岱青死后,其子朋楚克继位,朋楚克虽然在位时间不长,但他却是土尔扈特汗国的实际统治者,在其统治期间,因为前辈奠定的基础,其并采取了一系列对内对外的有力措施,使其政局相对一直较为稳定,使得远居祖国的准噶尔卫拉特部落,不断有人前来归附。如和硕特台吉都伦乌巴什从准噶尔带三千多户臣民,前来伏尔加河,并入土尔扈特汗国。这使得土尔扈特汗国的势力进一步增强。
 
6
1670年朋楚克死后,其子阿玉奇执政。阿玉奇为了巩固和集中汗国的权力,他采取了使汗国内部团结一致,反对外来势力的措施,戳败了俄国挑起的一次次分裂行动。阿玉奇以其卓越的组织才能和领导才能,团结部落内部人民,协调部落各种势力,在其执政的的几年中,他即控制了土尔扈特汗国在伏尔加河流域所有的卫拉特诸部的兀鲁思。在其统治期间,土尔扈特汗国不仅颇具军事实力,而且还是一个坚持抵抗俄国侵略压迫的独立自主的政治实体。
1724年2月19日,82岁的阿玉奇过世,其几个儿子开始了争夺汗位的斗争。严重伤害且损伤了土尔扈特部的已有实力。
经过争夺,1735年11月,阿玉奇的孙子敦克奥木巴继位。敦克奥木巴继位后,采取了极端独裁的专制统治,他“要求所有的台吉无条件地服从他,剥夺那些稍有不从的台吉们的兀鲁思。他对汗国内部的异己势力实行集权统治,只要有反对者,不论是领主、显贵、下等人、僧侣、任何男人和任何女人都格杀勿论。他逮捕一些人,完全根除另一些人(张体先著《土尔扈特部落史》)。”
敦多克奥木巴打击异己的专制统治,使部落的凝聚力逐渐丧失。最后在众叛亲离中死去。
1741年7月,敦多克达什接掌了土尔扈特部落的领导权。敦多克达什卧薪尝胆多年,执政后逐步缓和了各部落之间的矛盾的安抚政策。20多年间,使土尔扈特汗国的势力逐步得以恢复。1761年1月21日,敦多克达什死后,其19岁的幼子渥巴锡承袭汗位。
“他心怀坦荡,为人正直,待人友好,心地善良,颇得部众的拥戴”。
渥巴锡对俄国采取的步步进逼的围剿政策采取了针锋相对的斗争。他通过一系列的治国方略,稳定了部落,安定了人心,为土尔扈特回归祖国做了充足的物质和精神上的准备。
 
7
    土尔扈特部在西移伏尔加河以后,即在内部建立了一套统治汗国的组织机构──扎尔固。
    在西迁伏尔加河以后,土尔扈特部落仍与祖国保持着密切的不间断的联系。在阿玉奇统治时,他曾派出使团取道西伯利亚,经库伦、张家口,历时两年,与清庭联络臣服。清庭也曾在1712年6月派出使臣去慰问土尔扈特部落,康熙皇帝曾谕旨阿玉奇说:
   “皇帝敕谕:
     谕土尔扈特之阿玉奇,朕统御天下,抚育万邦,从不分内外,一视同仁,断然不二。据尔阿玉奇疏言:圣主向广阔无边之神瞻部洲训谕教化,使不灭之金轮谕训,导致生灵于康乐安泰之境,胜誉如同天雨降下,实不胜欣悦。将万众引向德化,恩赐如沧海之满福,更念流落天涯者,像上天似赐予希望。耳闻君之圣躬,君之谕训,如日之无玷,德威齐树,八宝俱全,天赋东土文殊舍利活佛,秉公不偏,端座金刚宝座,治理广域,使寰宇共乐升平。敬尊万灵之释迦牟尼佛法,广行边陲之地。今微贱之躯善在,更敬仰文殊舍利宗喀巴之教。今遣使之原委,在于卫藏地方,有达赖喇嘛之弟子,倘若有欲行善事者,彼处亦可行善。今为万物生灵怀仁德之菩萨,扶世为君,并以如来之十戒,引导教诲。今小的为主上之万寿,不时诵经,祈祷上三宝,祝佑圣躬康豫。扶持黄教,统一德化,向如沧海清明圣主,遣使启奏。所差遣之使,乃吾心腹小役,圣主若有密旨,请赐口谕。吾将圣主之敕训,同日月之永恒,借鉴不绝等语。
尔阿玉奇,一向恭顺,进贡请安,输诚已久。然被策旺阿喇布坦阻截数载,未能相通,今又一心一意,自俄罗斯地方,遣尔心腹差役萨穆坦等为使,特向朕躬请安贡物,朕甚嘉奖。故朕心宠眷,施以殊恩,赏赐金银制五十两圆筒奶茶壶一具,五十两银制盆一具,酒杯一个,镂空雕花马鞍一个,各色绸缎三十匹,布二百匹,茶叶各四篓。赏多尔济拉布坦、沙克都尔札布绸缎各二十匹,布各二百匹,茶叶各四篓。尔所差遣之使萨穆坦、车臣、鄂木布、丹津等,也足赏银两、绸缎、布匹、茶叶等有差。
再之,尔弟之子阿拉布珠尔,与其母同赴藏期间,策旺阿拉布坦与尔相猜交恶,道路被阻,不得返回,而困于嘉峪关之外,嗣后向朕叩乞而来。朕好生天下众生,故授封小子阿拉布珠尔为贝子,安置在党色尔腾地方,年赏赐俸银、绸缎,使之生计有着,以致富裕矣。朕轸念尔自效顺以来,频行请安,一向化之举,亦念小子阿拉布珠尔与伊父及尔分散年久,用何计遗送之处,与俄罗斯商买头目哈密萨尔相询,哈密萨尔亦允送至时,朕正欲降旨接回阿拉布珠尔之随从,同俄罗斯一同遣往之际,适值尔差使者萨穆坦等前来,正合朕意矣。因此,特令侍读学士衔殷札纳,郎中纳颜,主事衔图理琛,护军校亚图,五品官拿纳等,手持敕书,会同阿拉布珠尔及其随从等人一并遣往。
康熙五十一年五月二十日
从中可见,他们相互往来之密切。在雍正时,土尔扈特部仍在不间断的派使臣去请安贡物。雍正皇帝也曾派出使臣去伏尔加河下游土尔扈特部慰问他们。1731年5月,清使者手持雍正两年前下的谕旨历时两年抵达土尔扈特部落慰问他们。雍正的诏书中说:
“奉天承运,皇帝敕谕:土尔扈特汗安否?前阿玉奇汗仰慕吾圣祖皇父仁化,笃意遣使取道俄罗斯之路,上书请安,呈进方物。圣祖皇父,明鉴嘉许,特加施恩,遣使致意。彼时,阿玉奇汗曾欲假道俄罗斯再遣使臣,或为准噶尔所困,道路梗阻,或向俄罗斯假道未果,实难逆料。
尔等土尔扈特部,虽远居边陲。然向行善事,人怀忠心,以诚远来,笃请圣安,圣祖皇父业明鉴。尔纳札尔玛穆特之子阿拉布珠尔,随同其母来藏叩拜,返回时为策旺阿拉布坦所阻,兹念悯其不得返归,封为贝子,且已另行安置,施恩养育。
悉闻阿玉奇汗已殁,朕嘉许其恭顺之举,待以仁德。今朕居龙位,念阿玉奇汗素以忠诚之心,请安于圣祖皇父,故命原副都统满泰、副都统达布什、副都统阿思海为使节,前往慰谕土尔扈特。余言由使臣面叙。特谕。
雍正七年五月十八日”
土尔扈特汗国敦多克达什执政期间,为抵御沙俄政府对其部落的控制,他努力保持同清政府的联系,以求帮助。1756年(乾隆二十一年),敦多克达什派使臣冲破俄国的重重阻饶,历时五年到热河行宫朝觐乾隆皇帝,并请求去西藏礼佛。其从西藏拜谒完达赖活佛后返回北京,乾隆皇帝再次召见他,并询问土尔扈特部落与俄国的关系及处境。使臣吹札布向乾隆皇帝说:
“俄曾经与雪西洋(瑞典)及西费雅斯克国(土耳其)战,土尔扈特部落出兵助俄,因而部落的实力被削弱,兵弱不足以抵沙俄压力,后才被沙俄控制,但附之,非降之也,非大皇帝有命,安敢为人臣仆”。
吹札布还建议乾隆皇帝谕令哈萨克,以后土尔扈特部纳贡途径免遭阻拦,不必再借道俄国。他详细的绘制出草图,标记出其所居方位,献予乾隆。(参见《土尔扈特部落史》)。
 
8
    在土尔扈特西迁140多年中,他们与西藏黄帽派喇嘛密切联系,取得了藏传佛教对这个飘落异国的民族以有力支持。
          1640年,已西迁伏尔加河流域的土尔扈特部落首领和鄂尔勒克率其子书库岱青和伊勒登返回祖国准噶尔,参加喀拉喀蒙古和卫拉特蒙古联合会议。西藏派有三名僧侣来参加会议,有26个各部落的首领参加了会议。会议通过了《蒙古──卫拉特法典》。土尔扈特部在抵御沙俄强大的压力下,努力的改善着同其他部落的关系。面对沙俄的压力,自阿玉奇汗以后的几任土尔扈特执政者都曾有回归祖国的强烈愿望,无奈准噶尔部长年不断的战乱纷争,使他们逐渐打消了回归的念头。虽然土尔扈特部多次派出使臣联络清庭,又多次遭受准噶尔部的阻饶,但土尔扈特部仍采取了克制、容忍的态度,不致使双方的关系恶化。
 土尔扈特部西迁伏尔加河后,沙俄也在征服了喀山阿斯特拉罕之后,进一步向伏尔加河和顿河流域扩张。沙俄欲迫使土尔扈特部落臣服,但却遭到土尔扈特部的强烈反抗。沙俄不断袭扰土尔扈特部,1645年,在与沙俄军队的冲突中,和鄂尔勒克率领的18.8万多人误入了沙俄军队的包围圈,仅有1.5万人突围出来。此次重创,使土尔扈特部落元气大伤。在以后的对俄关系中,土尔扈特部落不得不与沙俄采取一种灵活的外交策略。
沙俄曾命与土尔扈特部落相邻的巴什基尔人、克里木汗国人、哥萨克人不断袭扰土尔扈特部落,抢夺他们的牛、羊。 沙俄为臣服土尔扈特部,采取了多种措施,或是强迫土尔扈特人由信奉藏传佛教改信东正教,或是使与土尔扈特部的邻里之间互相纷争。在阿玉奇汗执政时期,他为抵御沙俄控制,还要极力保持与邻部的睦邻友好关系。沙俄想让阿玉奇完全听命于沙俄,使他能够按沙俄的政策行事。但阿玉奇并不完全服从沙俄,他不仅与敌视沙俄的巴什基尔、诺盖等山民联系,也与沙俄的敌国土耳其和克里木联系。他在极其险恶的复杂环境中周旋着,为了求得民族生存,阿玉奇汗不得不采取纵横捭阖的外交策略和接连不断的武力征伐。他先后征伐臣服了曼格什拉克附近游牧的特鲁赫纳人,令其称臣纳贡。后又臣服了希瓦人和卡拉卡帕克人。但同时,他也多次率部参与了沙俄对土耳其和克里木的战争。
策凌敦多克执政时,他抵御了沙俄令其不准收留库班鞑靼人的禁令,收留并保护了“巴赫塔·基列伊汗王等23000多人,使其恢复了统治。
敦多克达什执政时,同样也使土耳扈特部在睦邻友好和沙俄间保持了一种均势平衡状态。也正是在这种均势平衡的相对平稳状态下,敦多克达什对部落内部的政治、教育、经济秩序、道德风俗和法律等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敦多克达什的一系列改革措施,不但改造了民族心理,提高了民族上层领导的素质,改善了民族的文化结构,使整个民族的青少年都有了文化,也使他们的政治思想意识、精神文化意识、道德修养和科学教养等都有了提高。这对增强对祖国的向心力等有着十分深远的积极意义。
敦多克达什去世后,渥巴锡继位。土尔扈特部落的民族危机有日益加剧了,沙俄欲再次借土尔扈特部汗位交替之机,对其实行高压政策,迫使他们完全臣服。沙俄削去了汗对议事机构札尔固的领导权,欲迫使他们放弃藏传佛教而改信东正教,且年年穷兵黩武,向他们大量征兵,为压服土尔扈特部落,沙俄向他们的周边移民了成千上万的哥萨克人,来蚕食瓜分抢夺他们的牧场,渥巴锡继位后,沙俄进一步得寸进尺的提出,要土尔扈特部交出300个显贵的名门子弟做人质。他们痛苦的感到,土尔扈特部落汗国的末日来了!在此民族危亡时刻,他们下定了决心,东归祖国。
 
9
为了保证东归计划的周密顺利进行,他们成立了由策伯尔多尔济、舍楞、巴木巴克、阿嘉库伦寺主持书库尔洛桑丹增大喇嘛、达什敦多克五人参加的六人高层核心小组。他们各负其责,分工明确去分头落实准备东归前的一切准备工作。
当时,在汗国,包括土尔扈特部、杜尔伯特部和和硕特部的极少数封建王公贵族,在沙俄的一系列高压政策下已完全东正教化了,他们对沙俄是俯首听命,也有一些贵族与渥巴锡有矛盾,他们在获悉汗国欲东归的消息后,在1767年3月至1769年5月间,五次写信向沙俄密告。但沙俄认为,这是汗国内部矛盾的一种表现,并非真实可靠,所以没有相信。
为了制造假象,麻痹敌人,1669年1月至1770年底,渥巴锡还亲自率部二万人参加了沙俄对土耳其的战争。1771年1月6日,渥巴锡自前线归来,即告诉主管监督汗国的基申斯科夫上校说:
“要集结军队,因和俄国敌对的哈萨克人要袭击汗国,汗国准备还击”。
    沙俄对他们的计划毫不知晓,还蒙在鼓里。
1771年初,渥巴锡召集部落大小宰桑开会动员说:
“东归祖国才能摆脱俄国的高压控制,而且离西藏较近,利于熬茶礼佛等”。
1771年1月15日,渥巴锡又在雷恩沙漠附近的别尔图地区集结了汗国的军民,向他们宣布了东归起义的决定。渥巴锡大声说:
“俄国女皇已命令,把我汗王的儿子和各部落头领的儿子们送到彼得堡,而且要从土尔扈特部落选出1万名子弟,派往俄国军队中去,仅仅1年,我们汗国已派出过8万名子弟为俄国做炮灰。为了摆脱俄国的压迫,别无他法,只有回归祖国,就可以‘生活在古老的国教、国语的中国同胞那里,和决定今世来世幸福的崇拜之地,盛满宗教佛法神水的汪洋大海的中国,以及赐大福于万民的活佛身边’(《土尔扈特部落史》)”。
渥巴锡振臂高呼:
“我们的子孙永远不当奴隶,让我们到太阳升起的祖国去。”
1771年1月16日,土尔扈特部树起了反抗沙俄武装起义的旗帜。清晨,渥巴锡派兵袭击了俄国驻渥巴锡牙帐的杜丁大尉兵营。起义队伍遗弃了无法带走的锅灶、粮食、铜钱等,渥巴锡亲手点燃了自己的木制宫殿。
1771年1月17日,土尔扈特部落踏上了重返祖国的征程。
1月的伏尔加河下游,寒风凛冽,白雪皑皑。成千上万的土尔扈特部妇孺老人登上早已准备好了的马车、骆驼和雪橇,在前后左右几路土尔扈特骑兵的保护下,毅然离开了他们居住了一个半世纪的异域他乡。
渥巴锡率众离开伏尔加河的共有33361户,168083人。“其中渥巴锡所属20000余户,110000余人;策伯尔多尔济所属4000余户,21000人;巴木巴尔所属2000余户,11000余人;默门图所率1000余户,4000余人;达什敦多克所属1000余户,6000余人;恭格所属1000余户,6000人;舍楞所属3000余户,13000余人”。
土尔扈特部落人的起誓东归,使原正常运作的交通、渔业、牧场等顿时瘫痪下来,惊恐的沙俄基申斯科夫上校立刻派人乘雪橇以每日300英里的速度去向女皇报告。
 
10
那年的冬日,虽已是1月,可伏尔加河仍未封冻,所以渥巴锡无法通知河对岸的图尔扈特人一同回归。因为敌强我弱,渥巴锡乘敌不备,先发制人,他们先抢渡过了雅依克河,摆脱开尾追的敌人。为便于行动,渥巴锡将行进大军分成了三路,一路由巴木巴克和舍楞率精锐部队前行,一路由达什敦多克和书库尔洛桑丹增大喇嘛率领的军队在大队人马的两侧行进,另一路是由渥巴锡和策伯尔多尔济殿后。
1月29日,他们抵达了雅依克河沿岸。30、31日,他们烧毁了阻击他们前进的库拉多斯卡亚、卡尔梅科夫、莫达山区和索罗奇科夫等防线上哥萨克人的据点。2月1日,他们渡过了雅依克河,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哈萨克大草原,向恩巴河挺进。
接到沙俄女皇的命令后,奥伦堡省长莱莫斯多尔普即命全部驻军和几个连的龙骑兵去追击土尔扈特部。同时,他还致函哈萨克首领奴尔阿里汗,拦截土尔扈特部,所缴获的战利品皆归其所有。2月7日,沙俄女皇也向哈萨克人谕旨:
“截住土尔扈特人”。
在哈萨克草原,他们不断遇到哈萨克人的袭击,由于他们队形分散,所以损失惨重,约有9000多名战士壮烈牺牲。2月中旬,在土尔扈特大队行进至奥琴峡谷关隘时,遭遇到提前赶来的哥萨克人的阻击。渥巴锡令五匹骆驼从正面迎击敌人,另派出一队奇兵从敌人的后面进行包抄,终于打败了哥萨克人。
3月,当他们行至恩巴河东岸时,刺骨的寒风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往往早晨醒来的时候,几百个围在火堆旁的男人、女人和儿童已经全部冻僵而死去”。而这时,二万多俄国军队和哈萨克骑兵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面对天灾和人祸,许多人产生了畏难情绪。策伯克多尔济动员大家说:
“如果再走回头路,每一步都会碰到亲人和同伴的尸骨,俄罗斯是奴隶的国度,而中国是我佛万民的理想之邦,让我们奋勇前进,向着东方,向着东方。”
于是,土而扈特人宣誓决定:
“同仇敌忾,继续东进,回归祖国,决不回头”。
3月,他们渡过了图尔盖河。
4月中旬,春暖花开,土尔扈特部也冲破了二万多敌军的堵截。4月底,渥巴锡致函不断来袭击他们的哈萨克首领奴尔阿里汗,劝他们不要与土尔扈特部为敌,遭到哈萨克人的无情拒绝。土尔扈特人打退了哈萨克人的进攻后,继续顺利前进。
5月,哈萨克人仍以散兵游勇方式不断袭扰抢劫人困马乏的土尔扈特人。为避免哈萨克人的侵扰,土尔扈特人改走了及其难走的沙漠地区。由于沙漠中水源缺乏,许多人饮用了沼泽中的水,开始拉痢疾,牲畜喝了沼泽里的水,也顿时倒地而亡。无奈,人们只能杀马饮血解渴。就这样几万土尔扈特人、几十万头牲畜葬身地下。土尔扈特人擦干伤心的泪水,掩埋了亲人的尸体,又毅然决然悲壮地踏上了新的征途。由于许多人及牲畜都疾病缠身,他们行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这反而又给了哈萨克人以可乘之机,他们的无数人畜和财宝被哈萨克人抢走。
6月中旬,盛夏来临,因食物短缺,饮水困难,在行至莫尼泰河时,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做短暂休整。而这时,令人厌恶的数万哈萨克人又包围且切断了他们行进的道路。万分危机时刻,渥巴锡派出使者去与敌人谈判。渥巴锡以释放1000名在押的哈萨克俘虏为条件,争取了三天时间,调整了兵力,乘敌不备,击溃了哈萨克人的包围阻截。“就在第三天的傍晚,猛攻哈萨克联军,经过浴血奋战,牺牲了无数英勇战士的生命,成功突围,越过了姆英格地区。”为避免进一步的损失,他们选择了一条沙石道路,饶经巴尔喀什湖西南,走戈壁越过吹河、塔拉斯河,沿着沙喇伯勒直抵了伊犁河流域。
7月中旬,土尔扈特部落越过俄国的最后一个边界小堡──坑格勒国拉,终于踏上了祖国的领土──伊犁西南塔木哈卡伦附近,结束了为期7个月的万里长征。此时,他们满面风尘,形容枯槁,衣衫褴褛,鞋靴全无。起初出发时的168083人,仅剩下了66013人。
 
11
出发之前,渥巴锡即派5人提前赶回祖国通报消息,所以在他们一踏上祖国的土地,就遇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接应他们的人。
1771年7月17日(一说为7月20日),策伯克多尔济率领的前锋部队,在伊犁河流域的察林河畔即与赶来接应他们的清军相遇。
7月27日,清军总管伊昌阿、硕通,在伊犁河畔会见了刚抵达祖国的渥巴锡、舍楞及土尔扈特主力部队和家属。伊犁将军建议渥巴锡尽快到伊犁与参赞大臣舒赫德会面。
在伊犁,舒赫德向渥巴锡反复申述了乾隆皇帝的谕旨:
“闻厄鲁特等,受朕重恩,带领妻子远来投顺,甚属可悯,理宜急加抚绥,遣大头人来京入觐,但念尔均未出痘,京城暑热,甚不相宜,避暑山庄凉爽,如九月中旬可到彼处,即带领前来,否则俟明年临幸时,再来入觐,朕务与策凌、车凌乌巴什一例施恩。”
舒赫德还将乾隆从北京“六百里加急”送来的《乾隆谕渥巴锡、策伯尔多尔济、舍楞敕书》交给了渥巴锡。敕书中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土尔扈特台吉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舍楞及众头目,吾驻伊犁将军大臣闻奏,尔等数万之众,不慕异教,眷念佛法,禀承朕恩,乞求前来。朕鉴于尔等不慕异教,眷念佛法而来者,殊为可嘉,明鉴施仁。
再,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均系旧土尔扈特,昔时属于俄罗斯之际,尔汗敦多克达什曾于乾隆二十一年,遣使赴藏熬茶,行做善事等情,告俄罗斯代为转奏,乞求施恩,朕即仁慈鉴照施恩于彼,遣尔使吹札布等,赴藏诵经布施。今尔等诚心诚意,不忘佛经,既已归顺于朕,朕即睿照施恩尔等。尔后倘有赴藏叩拜熬茶,欲行善事,朕即施因,照尔之愿准行。
另舍楞者,乃为前与吾军征战而窜逃俄罗斯之人,今尔既念佛法,欲蒙朕恩,乞降前来,朕绝不究尔前罪,宽宥免罪,尚且施恩于尔。昔日讨伐尔时,倘被吾兵捕获,当要治罪,现既亲身来降,不仅无罪,尚与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同样施恩哉!
再有,尔等自俄罗斯脱出前来,途径哈萨克游牧之地,声称略取哈萨克之粮食之,此也非紧经之事。然自此之后,尔等不得再于哈萨克之地滋生事端,惟有好生保持和睦。即使尔等之间,亦勿行盗窃之事,只有相互关照,慈爱老幼,承蒙朕恩,遵照朕旨而行,则外无事端,内无贼盗,安宁居住,勉不怠。
又,尔等既自远道艰辛跋涉而来,故于安置尔等之时,朕业已降旨伊犁将军大臣等,指给良牧,安置水草丰美之地,歇身安居当尔等来朝之际,定赏衔品,重施厚恩,著尔等受存留之。特谕。
乾隆三十六年六月二十日
1771年8月5日,渥巴锡在舒赫德陪同下出发去承德朝觐。在行至巴里坤时,乾隆命其返回伊犁,由色布腾巴拉珠尔陪同前往。
乾隆谕旨沿途官员以高规格“设宴款待”渥巴锡等朝觐者,“在宴请伊等时须显示大方,为之丰盛热情”。事后,曾有多名官员因接待宴请渥巴锡等不周,而被革职。
1771年10月15日,渥巴锡一行抵达了承德避暑山庄。乾隆皇帝热情的款待了他们。渥巴锡一行在承德避暑山庄住了半个月。
渥巴锡等回归祖国以后,沙俄曾照会清庭,要求交还渥巴锡等,遭到了清庭的严词拒绝。
对于回归的渥巴锡等的安置,清庭颇费了一番周折。乾隆皇帝对土而扈特部落的安置问题时说:
“土尔扈特、淖罗斯等,现宜指地令居,若指与伊犁之沙喇伯勒等处附近西边,易于逃窜乌鲁木齐一带又距哈密、巴里坤卡路甚近,朕意令居塔尔巴哈台,科布多西之额尔齐斯、博罗塔拉、额密勒、斋尔等处地方。”后因考虑已进入深秋,塞外已是冰天雪地,故又补充措施:“为使厄鲁特等勉遭损之,即先于分别指地遣住,暂住斋尔越冬,待明年春季再行前往。”
最后清庭将渥巴锡为首的旧土尔扈特4路安置在了伊犁河流域的尤勒都斯草原;将舍楞为首的1路安置在了阿尔泰一带等。
至此,4路旧土尔扈特部、1路新土尔扈特部、1路和硕特部的游牧地点逐步确定到了西到博尔塔拉草原、东到博斯腾湖、北到科布多、南到塔里木河流域东西2000里,南北4000里的区域内,沿袭至今。
 
12
   “寻求先辈的足迹,谱写光荣的业绩,我们时时感到根直于我们民族之间的一种无形而又十分强大的凝聚力,它是维系祖国统一的强有力的纽带,也是中华民族共同繁荣的巨大力量。通过土尔扈特英雄业绩的回顾,如果能对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有所阐发,……(马大正、马汝珩著《飘落异域的民族──17至18世纪的土尔扈特蒙古》一书的‘献辞‘”
     马大正先生在《吐尔扈特部落史》一书的序言中说:
“土作为卫拉特蒙古的一个分支,是一古老部落,公元7世纪就生活在我国北方的额尔古纳河两岸的森林中,后游牧于肯特山和杭爱山之间广袤的草原上。公元11世纪迁牧于叶尼塞河上游一带,后定牧于额尔齐斯河和伊犁河流域。三百余年前,他们为寻求新的生活基地,创榛辟莽,辗转迁徙,迁牧到远离故土的伏尔加河下游,并在那里建立起游牧民族的封建汗廷。一个世纪之后的18世纪70年代,他们不堪沙皇俄国的压迫,冲破艰难险阻,经过长途跋涉,重返故土。在此后的二百多年间,土尔扈特身居新疆,为开发边疆,保卫边疆,前赴后继,艰苦创业。……土尔扈特人为了追求自由、向往故土、热爱故乡、反对侵略、不惜殉身的英雄行为,今天更是激励人们为创造美好生活而奋进的可贵精神遗产。”
在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和静县县城花园广场上立着一尊渥巴锡雕像,碑文上记录着渥巴锡的英雄事迹。碑文是:
民族英雄渥巴锡
(1742──1775)
渥巴锡是卫拉特蒙古土尔扈特部的著名首领,1761年继承汗位。为了摆脱俄国政府日益严重的民族压迫,求得民族的生存和发展,1771年1月5日,他与策伯克多尔济、巴木巴尔、达什敦多克、舍楞罗卜藏丹增等首脑人物及部分和硕特部首领一起举行了震惊中外的武装起义,率领部众离开了定居将近一个半世纪的伏尔加河住地,开始了实现回归祖国宿愿的艰苦卓绝的伟大进军。他们在“我们的子孙永远不当奴隶,让我们到太阳升起的地方去”的口号激励下,越高山、涉险滩、历寒暑、忍饥饿、战追击、杀堵截、浴血奋战、前赴后继,经过长途跋涉,冲破重重险阻,付出巨大牺牲,终于在1771年7月17日抵达了伊犁河畔,完成了历史上罕见的民族大迁徙的壮举。
1771年秋,清朝乾隆皇帝册封渥巴锡为卓里克图汗,管辖旧土尔扈特蒙古乌纳恩素珠克图盟南路4旗。1773年他又率部移牧于巴音布鲁克草原及开都河流域,重建家园,劳动生息。1775年渥巴锡因病逝世,终年33岁。
    渥巴锡率部起义,重返故土的壮举,不仅维护了民族的独立与尊严,而且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固有的凝聚力、强烈的向心力和悠久的爱国主义传统。渥巴锡以他对祖国的热爱、对人民的忠贞为自己树立起不朽的形象,作为中华民族的英雄,他是当之无愧的,是值得我们永远缅怀和景仰的。
这,是中华民族迁徙史中异常悲壮的一段历史。
也正如渥巴锡碑文中所说的,“渥巴锡率部起义,重返故土的壮举,不仅维护了民族的独立与尊严,而且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固有的凝聚力、强烈的向心力和悠久的爱国主义传统。渥巴锡以他对祖国的热爱、对人民的忠贞为自己树立起不朽的形象,作为中华民族的英雄,他是当之无愧的,是值得我们永远缅怀和景仰的。”
                             (本文参阅了《新疆民族史》和《土尔扈特部落史》;1305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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